病时用的那些药,然后又去之前从不去的东湖阁翻找医书,确定了那干枯药草的名字。最后,因那本《克物百鉴》,我终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我忽然想起在东湖阁初遇司夜的情景。
那时,他应该是第一次去翻找医书吧,所以当值的六柱才猝不及防。而他那时一直面色阴郁,脾性暴戾,原来竟然是在寻找母亲的死因。
“我在书录上看到这本书的名字,便直觉有些不适,没想到,竟是猜中了。”司夜惨淡地一笑,道:“她的病总是不好,吃了药越来越严重,别人都以为她是伤心淤积,却不知她对自己下了这样的狠手,对我,也是不顾了。”
我几次张嘴,才说出自己也不相信的话,“也许,也许是个意外,她并不知道此事。”
“不是意外。克物百鉴里,记载那种药草的一页,旁边就是她的字迹——相思无尽,盼与君聚。”
司夜合了眼睑,将头仰靠在栏杆上,声音苍凉暗哑,“她无愧于我父王,可却丝毫没想过,我一个人要怎样在这沂国的宫里生存下去。”
月光如水,照见他紧闭的眼角旁的两点清亮。
瞧见他这副孤单无依的模样,我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他指端只微颤一下,就一动不动地任我握着。
我用掌心温暖他冰冷的指节,斟酌着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曾觉察的温柔。
“她定是想着你的。如果不是你,她那么爱你的父王,也许在他走的时候就想要一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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