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按理说该是看到了圣上的手势。
“我、我是……”见主人未置一语,宜雯有些慌张了,她转过头,竟然直直向圣上看去。
“我让你上桃露茶,你上的什么东西?”坐榻上,拥有至高
权威的年轻男子似乎丝毫想不起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只不慌不忙地复又端起茶杯,垂眼吃了一口,随意问道。
“我……”宜雯一时语噎,借她十万个胆子,也不敢直接指出那人的错来。
“嗯?”圣上淡淡看向她,双目里冰冷无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上的是味枝叶,不是桃露茶!奴婢该死,请圣上恕罪。”宜雯讶然的眸色渐渐发散,短暂失焦后,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主子绝不会为自己说一句话,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柔弱的身体因惊吓而瑟瑟发抖,猛地跪下来,用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口中慌乱告饶。
我目光瞬也不瞬地望着这一切,心中隐隐有什么浮了上来。
“也就是说,你知道是味枝叶,还故意违背圣喻,以此冒充桃露茶,隐瞒圣上和郡主!”明意向前一步,原本算得上秀气的脸上现出一丝残酷之色,居高临下地看着足边的宜雯。
宜雯面上是有苦说不出的神情,她拼命磕着头,鲜血从头上流下来,划过她的眼睛,形貌可怖。
“安乐郡主,欺君罔上,是什么罪?”果不其然,那个高高在上、却疑心甚重的年轻天子,微微侧过脸,向我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悠然,就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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