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无妨等着。”我低下头,小心回道。话音一落,室内又归于一片沉寂。
过了稍许,忽然听到一声轻叹,“进宫这些日子,你也变了不少。”
“托礼仪嬷嬷的指教,学了不少规矩。之前莽撞,若有言行冒昧之处,还请圣上恕罪。”我控制着声音,滴水不漏地回道。
听他这话,定是想起了初见我时的情景——那时候,我居然还敢在他盘问我时贸然去问母亲的情景,好在其后没有更多逾钜,不然,不知道今日还能不能安然坐在这里。
“既然懂规矩,那我问你,欺君罔上是个什么罪?”他悠悠问道。
我不明所以,心中一紧,缓慢抬头,却见他并未看向我,只是信手将茶盏放下。
白玉杯底和木质小几相撞,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啪嗒,响声正合着我心脏里忽然停滞的一环,仿佛有一个零件卡住一般。
“死……罪。”我极力平静地说。
他从一旁的婢女手中接过一块小帕,擦了擦手,这才抬起一双修目,眸色意味不明,“学的不错。”
我强笑着颔首。
“你脸色有些差。”他淡淡道,继而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小几正中放着的一只暗青瓷瓶,对伸手接帕的婢女道:“给郡主上一杯桃露茶,听皇后说,这种茶最是养颜。”
那婢女约莫十五六岁,相貌秀美,端着帕子的白皙双手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刚要张启,一声压低的斥责从我身后忽然传来,“宜雯,还不快去。”
这声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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