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间花纹繁琐奇特的铜门前五米左右的地方,他停住了。
司夜转过轮椅,面上毫无波澜,目光却凌冽地扫过身后的人。
因明
日才是常宁公主的忌辰,所以礼官和大部分随从们都在进皇陵时被安置到下人的住所,准备明日的祀典。司夜现在身后跟着的,除了我,仅有沐悦及四位在皇陵奉事的婢女。
我尚不明所以,沐悦已经站出来,对那几位婢女行了一礼,柔声道:“请诸位姐姐按照从前的规矩,此处止步。”
几个婢女点头,微微侧身,在甬道一侧站成一排,均是双手垂落,交叉覆于身前,头略低着,整个过程竟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沐悦看看我,又看向司夜。司夜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走,沐悦连忙给我使了个眼神,让我一并跟上。
待司夜推开那扇门,东湖阁的主人——常宁公主,这位人生坎坷的尊贵女子,长眠的陵室就展现在眼前。
这里约只有先皇宽阔的陵室三分之一大小,却布置的独树一帜,触目撼然。抬眼望去,最显眼的,是离门约十来步、位于正中由方形条石围成的池子。池中盛着一汪清澈的水,因池底铺满的绿宝石而显出湖水一般的碧色。陵室左右两面壁上遍悬狼头骨、鹿角,在一室之内居然平添出大漠苍凉之感。
整个陵室中,最无奇的反倒是碧池之前数米远的灵台。台上静静点着两支长明灯,中间一鼎香匣,上面高悬着一副女子的画像。
画中的女子一身藕色纱裙,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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