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是藏事太多很憋闷。不管哪一种,我都本能地断定,司夜绝对不会说出去。
“你说清楚。”他深邃的杏目定定盯着我,秀眉微蹙,神情肃然。
我有点无奈道:“说不清楚,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谁掳得我,有什么目的,我还一头雾水。要不是陆青进宫说服圣上派人搜寻,我这条小命就悄无声息交代在冷宫里了。”
说到这里,我凑近脸去,有意唬道:“要真是那样,估计我俩初次相遇,你看到的就是一堆白骨了,吓不吓人?”
司夜下颌微抬,不受打扰地继续问:“你怀疑肃玦?”
“也不算是,不过是听人闲话了几句,东碰西碰一点线索吧。”我叹了口气,道:“试探人真不是简单的活儿,心累。”
司夜面色一滞,深幽的眼眸端凝着我,慢慢道:“此事机密,你放心告诉我?”
“放心啊。你不也说过你的事吗?”我看了他一眼,硬把顺嘴的“我们是朋友”这句咽了下去。万一美人少年冷脸反驳,那我就太尴尬了。
我有些口渴,看了一眼桌子,居然没有茶水和茶点,想起之前在这里的待遇——总有温柔丫鬟善解人意地适时上茶,有些怀念地问道:“沐悦呢?”
他望向我背后,语气平平道:“来了。”
我连忙扭头,可是以半躺的视角什么也看不到。正在椅子上挣扎起身时,外面果然传来沐悦低柔的声音。她在亭外请示,“秋律君,祭悼的服饰物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已经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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