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道:“妹妹别以为我爱搬弄是非,平日里瞧见这些,我也是看过就忘的。要不是之后……”她翘起手指在眉头上按了按,“说起来跟做梦似的,先皇忽的就驾崩了,圣上紧接着悄然回宫,当天就把成希沅遣去了皇陵。”
我心念一动,一点说不清的想法还
没露面就消失了。
何妃娇叹了一声,“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听说了这事儿,一时觉得她和被强送进宫、和圣上分离的我有几分相似,一念好奇,想看看男子面临分别是何种情绪,于是特意到国学府近前一探究竟。没想到,肃玦毫无异样。”
她说到这里,一撇嘴,带上了几抹自己的小心思,不屑道:“就算他和成希沅未定终身,毕竟也相好一场。这种分别下,肃珏像没事人一样,眼角眉梢照旧春风得意,真是让人不舒服。”
“何妃姐姐,你记得,他们相会是什么时候的事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何妃说得起兴,随口道:“当然记得。第二天,圣上就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