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那日,圣上与我闯进寝宫时,先皇躺在床上已然僵直,丹妃在其身侧坐着,披头散发,面如死灰,就像失去了神志般,对外界恍然不觉。后来,在太医几番针灸之下,她脸上才有了些许颜色,醒转过后便悲戚长嘶。”
“丹妃夜离寝宫,本来甚是可疑。但圣上还未发问,她已痛哭陈述始末。据她说,那夜,先皇骤醒,不知何故非要看自己再跳一次相识时的那支清舞。丹妃怕先皇休息不好、身体难支,本想推到第二日,不料先皇竟恼怒起来,如孩童般固执己见。她只得命刘公公做碗药膳,自己则匆匆回宫去找那套多年未穿的舞衣。然而,待她回来,却发现先皇已然离开人世,一时悲痛惊愕,竟睁着眼晕了过去……直至我们赶来。”
“她所言全无破绽,身体确实过哀受损。加上其兄成肖是平京大将军,于国甚重。即便圣上不全信她,也不能对她随意处置。故而那日,圣上只以侍奉不利为由,暂且将她遣送去皇陵。一同送去的还有玲珑郡主成希沅,因为她那晚恰留在丹妃宫中未出,而且没有在宫门册上登记,若是平时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夜特殊,圣上必然谨慎处之。”
“丹妃?”我喃喃道:“她定然知晓先皇应召我的事……”
“从三王爷那天的话推断,应是如此。”肃太师吃了一口茶,沉思道:“她安排其他人前往将军府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她是先皇宠妃,最仰仗先皇之人,先皇病薨,最难承受的就是她。”我接口道。这也是我即便对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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