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常休息了。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
“好了,早些休息吧。”陆青缓缓起身,离得远了,看不清脸色,又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清华气韵,“我就住在偏
殿,一切安心。”
“秋香,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揉揉眼睛,困意朦胧地问。
“韩小姐,奴婢小月,这就服侍您起身。”低低的女声应道。随即,一个身形纤弱的婢女双手捧着洗漱的物什,走上前来。
我睁开眼,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了,这里是宫中的寒秋殿,我已经住下十日了,却还是这么不适应。
我站起身,任由那个叫小月的婢女服侍。记得第一天早上,我自己洗漱完后,看早膳品种数量实在过分铺张,就顺便邀请她一起享用,结果小月惶恐不安,竟然跪在桌边不肯起身。
那一刻,我体会出她和秋香的不同,终究也不愿难为她。她是经过宫中严酷规则训练的人,若是真的适应平等待遇后再失去,也会是一种折磨。
“陆青哥又去太玄殿了么?”我问道。太玄殿是圣上日常“办公”的地方。也许圣上所说的投缘是真,陆青哥几乎每日都被圣上召去,协助处理皇权更迭的种种琐碎。
我倒不担心他,能说服圣上在最混乱那几日还派人找我,陆青哥比我要有能耐的多。
只是,新皇忙着自己的事儿,竟似乎忘了我一般,再也无任何消息。据说,皇位继承大典在我被禁冷宫时就已完成,年号更为“延兴”,新皇也正式统领一切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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