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它在黑暗中隐约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在外面无边的寂静和肚子响亮的呼声中,我终于咬了下去。也罢,不管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既然昏迷的
时候没有性命之忧,那这些“特意准备”的东西应该也没问题。带着几许侥幸,我用力啃着冷硬的面饼。饿的太久,喉咙像火烧过一般干枯,刚咽下一口就被噎住,顾不上多想,我立马抄起旁边的水壶猛灌了几口。
一瞬间后,我意识到,手里的这只壶似乎是铁做的,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铁壶……锤子?我忽生一念,目光在铁壶和远处的黑暗中来回,片刻后,终于下了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吃下了半个饼,我站起身,拿起那只铁壶,在门和窗的位置试探敲击。大概比较一番后,选定了窗子。于是,我费力举起水壶,一下一下砸着封窗的木板。
这个工作比我想象中耗时的多,因为窗板实在是太硬了。屋顶透进的光线微弱,我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黑夜。这种不知道时间的感觉,又让每分每秒都变得格外漫长。可是,有什么办法,除此之外,我别无他选。
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我才不要!
我用铁壶机械地一下下砸着窗板,砸第一下时,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动作竟然会重复几乎上千次。除了一声声闷闷低沉的撞击声,周围寂静如死,仿佛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人而已。
天数的概念在这里已然被抹杀。
我饿了就吃点饼子,渴了就喝点水,手累了就歇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