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还要整全套啊。
见娘面上露出忧色,我附耳轻声道:“娘,既然圣上都相信我是祥云,别人应该也不敢逆天而行,对我有什么伤害。我们虽是分轿而行,但总有下轿汇合的一刻,您不要担心。”
娘勉强牵起嘴角,点了点头。为了让其安心,我故作毫不在意,笑嘻嘻地抬脚当先出了府门。
门口除了几匹马,果真还停了一部“马拉专轿”。说起来,这轿子外表普通,毫不显眼,不但看不出施了术法,甚至一点皇家气派都没有,着实让人失望。
我正围着轿子腹诽,一旁的赵公公面上带笑,却是寸步不离、见缝插针地督促着,犹如一只苍蝇,嗡嗡地令人心情烦闷。
待我钻进轿厢,一个小厮立刻坐上车梁,赶着马儿缓缓起步。
我打开侧帘,向外望去,见刘公公和另一个小厮利索地翻身上马,不远处,家中的马车也哒哒地移动过来,娘在门口和霞姑交代着什么。
我本来对皇宫什么的并没有太多敬畏,知道娘跟着,也就放下心来。落下帘子后,呆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十分困乏,即便坐着不太舒适,竟然也很快睡了过去。
谁曾想到,这一觉醒来,竟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