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自不必说,但是太医之力绵薄,术士大人称,此劫非府上千金不能度化。”
“公公何意?”娘声音
下沉。
“夫人不必防备。去年年关,府上千金在百官面前敬酒,明面上代父请罪,实则以祥云之躯度化圣上之劫。老奴虽未能见到夫人,但服侍圣上已久,蒙得圣恩,有幸知晓此事。今日,圣上口谕召见韩且歌,请夫人通识大体,容许老奴速带祥云进宫,以解圣上危难。”
娘极力平复神色,一时未曾开口,许久后,缓缓道:“将军已得圣上恩准,若要且歌进宫,定会指派肃太师前来相接。”
“夫人是信不过老奴?”赵公公尖声中带着一丝不满。
“公公莫怪,宫中局势,我不太明了,只是此乃圣上亲口许诺的事,将军也反复交代过,我不敢不遵从。”娘低柔的声音中已有恳请之意。
一门之隔的我,此时终于明白,圣上的病情恐怕很是不妥,而有着“特殊身份”的我,处境也随之微妙起来。
据说圣上自那次敬酒之后有所好转,定以为是“祥云献酒”生效了。在我看来,他也许是心理上有所慰藉,使得汤药更能竭尽其用,才会有所好转,其身体恐怕已是强弩之末,一场风寒便让其再度恶化。
想来爹娘应该早也知晓圣上病情,除了朝政变动的顾虑外,无疑也考虑到圣上迷信术法之道,多半会宣我进宫。只是,若我此行能令其好转便罢,要是没有得偿君愿……
我想到这里,虽不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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