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比如,在教授为人为官为学“圣人之道”的时候,季苍夫子也不是一定要教授我们接受这些,他的态度是,可以接纳,但不盲从,也不强制我们去附和和赞同,他只是讲述这些艰涩的圣人书里说的内容,至于大家怎么想,
那便是个人的造业,与他已是无关。
所以,上课的时候,与其说是听他授课,倒不如说是在他的引导下,引来学生们的各抒己见,一点及面的讨论,这样的教学方式倒是很有意思,即便在我的现代世界里,这样开明的老师也不曾多见。
韩二是质疑最多的学生,往往以他奇异的思维提出种种驳论。偏偏这里还有和韩二一样较真的陶正,但他是圣人书的坚实拥趸,他弟弟又是他的坚实拥趸,所以三人常常争得面红耳赤。夫子也不恼,在一旁微微笑,时而冷不丁地问一句:“陆青,你以为呢?”陆青便待他们都静下来,才不急不缓地说出自己的看法,有些看法连夫子也赞其立意高远,因为陆青并无偏护之心,反而这两派人都还能接受。
书塾里较少说话的是我,我所受教育与他们不同,这些道理我确实也有自己的观点,但我更喜欢学夫子,在旁看着不说,倒也有趣。
而书塾里真正不说话的,是封无。他每日都准时来,准时走,基本上不与人交流,甚至连头也很少抬。
后来我从陶阳这个身在茶馆之家所得八卦甚多的孩子口里得知,封无竟然是胭脂阁商贾林堂的私生子。
封无的母亲姓封,是林家以前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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