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
“罚他……罚他,光看不能喝。”我装作一副深思的样子后,自信满满地答道。
“这样处罚太轻了吧?”
“那圣上请容小女代父请罪,向圣上膝行敬酒。而我爹今晚只
能看别人喝酒,自己不能喝。”
我说完,众人皆是一惊,包括圣人和父将。我看出他们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色,因为他们的剧本里只安排我敬酒以消君怒,没有安排膝行。
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其一,既然圣上要祥云呈酒,那就把他想要的做到极致,以此替父示忠;其二,爹今日做法虽是圣上授意不得已为之,但自古自命功高不凡便是大忌,若不能一次做尽封人口舌,日后会被有心人以惩处过轻又翻出旧账来。
这一段路,至少五十余步,纵然是冬天穿着较厚的衣袍,但一路膝行在冰冷的石板上,也是不易。
爹脱口而出:“且歌,你身子尚弱……”
我却不再看他,端起爹案几左侧此时已放好的药酒酒杯,双手举起,大声道:“望圣上恩准。”
“望圣上恩准这一片难得的孝子之心。”肃太师连忙高声附和。见肃太师开口,在座的百官也随之应和。
圣上眼中神色变换,缓缓道了声:“好。”
我端端正正地举着酒杯,一步一步向圣上膝行而去。
当然,我并不是想要演血肉模糊的苦情剧,之所以此处自行加戏,除了怕此事日后节外生枝,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我膝上正牢牢绑着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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