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类似于植物人。
将军夫人请了不少医师甚至术士来看,都断言说“我”被摄了魂,徒有躯壳,不如使些汤药早日解脱再去投胎了好,但家人却不忍下手。
只至三岁之际,将军从边境请来的一位“大仙”看了看,说
“我”出生时误陷了迷阵,被魇在梦中,虽从未睁眼,但仍有几分可能挣脱醒来。自此,元夫人就不顾旁人劝告,铁了心了照顾“我”,吃斋念佛,一心期盼“我”醒过来。
我“醒”来那天,虽处于混乱之中,却仍旧记得身边的丫鬟惊叫一声,跌跌撞撞奔出门去。
不一会儿,一位衣着素净的美丽妇人快步冲了进来,手里的佛珠还不及放下,只一眼看见我坐着呆呆望过来,就浑身颤抖跌倒在地,美目里怔怔落下泪来,好一阵后又冲过来抱着我边哭边笑。
平心而论,我现在的遭遇确实也不算糟糕,尤其是寄托身体的这等出身,还有这样疼爱“我”的娘亲。
只是平白无故换了身份,是谁也难以接受。所以我之后一段时日,并不怎么跟这里的人说话,多半自言自语,或独自关在屋里恼怒。众人对我醒来就能开口说话又惊又喜,但见我态度异常,也不敢多来打搅。
就这样不甘不愿地过了一个多月,虽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但是我心里乱成一团麻似的,过得浑浑噩噩。
烦闷之下,我总避着这里的人,好像没有看到这些人,就不用面对离奇的现状一样。我心里也曾回忆穿越前的各种事情。想来想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