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五娘子都在发憷。
可在她记得陈夫子如同结冰的河水般,若能破冰,才会发现隐藏在内的温文尔雅。
“不,陈
夫子是记得的,不过功课给忘了”,阮蕴安轻描淡写地说着。
五娘子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林多宝的胆子大了:“《阳春白雪》这首曲子,后日回书院,便要考核了。若是不过,陈夫子定然又是重重的罚了。”
陈夫子这人不认身份,只认才情的,甭管林多宝是不是郡主,就是公主在她面前,考核不过依旧没得商量。
“《阳春白雪》么?这两天我多练练。”上辈子,阮蕴安就喜弹琴和下棋这两样。弹琴抚弦为自娱,于安逸闲适中寻找清静高远心境的情态,远离烦躁之心。而棋,棋局跌宕起伏、瞬息万变,更能锻炼她统筹全局的能力。
她伸手扶正了插在发髻上的紫玉梨花钗子,嫣然一笑:“五娘子,你重要的事情还说不说呢?”
“要说的,这事光我自己一个可不成,须多宝帮忙才能成事。”如此说着,却迟迟不开口。
阮蕴安见她心有顾虑,且在院子里人多口杂,便道:“咱们进屋里说吧。”另外吩咐桂味在屋外看着,莫让闲杂人等靠近。
“那天在书院里,我们不是偷听了曾荣和他小厮的谈话么?”五娘子不奢望阮蕴安会有所回应,不浪费时间,继续说下去:“后来我曾和英儿一起跟踪曾荣,果真在民福胡同发现那厮藏着那”这污秽的字眼,怎叫她说出口,更是污了林多宝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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