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是臣命不该绝吧,中毒的刚好是幕后人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是幕后之人的儿子?”元历帝稍微惊讶,打断何宽的
叙说。
“因为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杀臣,而是逼迫臣交出解药,臣知道那人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臣和余下的几人,殊死一搏,劫持了那人,才换来一线生机。”
“那人也是个怂货,落到臣的手中,随便威胁一下,就把他爹也卖了。”
“是谁?”元历帝示意王执笔让开。
“是朝中工部侍郎朱宇!”咬牙切齿的程度还不足以形容他的仇恨。他顾不上朱宇是不是傀儡,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他能拉一个人下水就算一个了。
竟是朱宇?元历帝皱着眉头,一个工部侍郎就敢对杨直出手,隐约觉得不对,或者他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替罪羔羊。
“后来他们出动多人围剿臣,最后只余臣一人逃脱,也就这时,臣才得知,原来有人取代臣去了孟县任职,不但如此,还陷臣于不忠不仁的境地。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处处想要杀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