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道是以礼相待,甚至是敬重:“烦请大师开个方子吧。”
惠道自是应诺,何宽在旁帮忙磨墨,
“徐院正,也辛苦你了。”若不是他照顾着豆子,怕是等不到惠道大师:“皇后,等豆子好了,得重重赏徐院正。”
明皇后面露难色,不是她小气,她一直在这守着,徐院正连药方都没有开过,这外面的其他御医都是有目共睹的,这赏赐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何能赏?
徐院正见状,向各位大佬俯身请罪:“臣受之有愧,半刻钟之前,臣把脉时,四公主病情尚无好转之象。”他不能昧着良心,眼睁睁看着皇上受骗,这不是一个好臣子该有的作为。
“徐院正,你再去诊断一下。”对于四公主发病的原因,如此悬乎之事,元历帝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是。”庸医害人,秉着医者仁心的徐院正想要拆穿这个装模作样的僧人,药都没开,就能好转了?
面对质疑,惠道宠辱不惊,通过把脉确定病情属于基本操作而已,他还是相当自信的。
惨了!把上脉那一刻,徐院正觉得他就是徐家的罪人,对不起徐家在杏林中的名声,他还是要面对事实的。
“四公主的脉象十分平稳有力,正如这位大师所说一般,有一点气血不足,调养几天就好。”徐院正忍泪夸赞着对手:“大师医术高超,值得我辈学习。”
“施主过誉了。老衲不过是把脉罢了。病人能得以痊愈,是施主之前的药有效果。”惠道实事求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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