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汐咳嗽,“不是,我们只是来找吉祥先生的,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诶,吉祥也是可怜,妻子去世了,孩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女人指着那边的方向,“吉祥每天下午都在那里钓鱼。”
盛时年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现金递给她。
“这可使不得。”她明显一惊。
“收着吧。”白汐汐知道盛时年不会和别的女人讲话,就帮他说了。
“这……”跟烫手山芋似的勉为其难接过,又塞到白汐汐手中,“你们小俩口儿收着吧。”
白汐汐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大姐,你怎么看出来的?”
从盛时年的目光以及白汐汐的依赖,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
“对了,吉祥,这个人脾气很怪,你们注意点说话。”
“谢谢大姐。”白汐汐颔首微笑。
湖边,一位老者坐在木椅上,手中是一条鱼竿。
盛时年抓住就要上前的白汐汐,“他不想别人打扰他。”
钓鱼讲究心静,要是贸然上前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