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她的号码牌,却发现手指连动都不能动了,大概是因为注射的那些东西,她只能低头看,号码牌上的二一七看着冰冷又古板。
蒲生呢?他是不是也不叫蒲生,而是有一个代码牌?他又是多少号?
这个代码牌的一号又是谁?最后一号又会是谁?
末未只要醒着,脑子里就都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刚开始她还会想着怎么逃跑,但现在她却再也不想了。从一开始的上身能动,到现在只有脑袋能动,她的身上插着导尿管,但却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了,她下面没有知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上过厕所。
这回看见邹旗的时候她问了这件事,邹旗看了一眼,平淡的说:“都是这样的,刚开始还有,后来就不用了,你的速度比别人快,现在就可以把这东西撤下来了。”说着他动手撤下来,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大概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排尿了。
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末未浑浑噩噩的睁眼闭眼,等了许久没有见到邹旗再来,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管子里的药物颜色逐渐变清,她的身体开始有知觉,从刚开始的手指能动,到后来全身能动,药物量的减轻以及邹旗的消失都让她有了逃跑的机会。
然而当末未将身上的东西拔掉,走出房间的时候,外面却空无一人,周围十分安静,只有仪器的声音滴滴在响,她走过几个房间,里面都已经没有人了。
末未向着大门走去,眼前像是重影一般,看到的好像是实验室的路,但又好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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