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开始担心萧篱。
那可是恶鬼,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想来想去,召唤福宝,让他把婴灵送去给萧篱。
刚被婴灵虐了一遍的福宝,“......”
福宝咬牙切齿的颤抖的抱过婴灵,一字一顿的道,“福宝一定把婴灵送到王爷手上,保护王爷。”
我拍拍他的肩,笑得慈眉善目,“去吧,乖。”
福宝,“......”
直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睡去,心里还在骂萧篱,“你二大爷,这都把老子看这么严?活该你被恶鬼吃。”
子夜,衡芜院。
衡芜院是当初袁奉仪的院子,因为怀了庶长子,母凭子贵,萧篱就将这处风景迤逦的院子赏给了袁奉仪,并以她的名字给这院子题了名。
袁奉仪死后,萧篱吐血三升后以狼血手腕搜了袁奉仪的魂,据说衡芜院附近鬼哭声不止,从入夜一直哭到天明。
府里的丫鬟婆子本就以为袁奉仪死得蹊跷,再闻鬼哭,衡芜院闹鬼之说瞬间传遍安平王府,再无人敢踏足衡芜院半步。
尽管安平王请了嘉福寺的了明大师超渡亡灵,安平王妃又请了青云观的长仙道长驱鬼,衡芜院依然渐渐荒芜起来,杂草丛生,墙体斑驳,一二野花悍不畏死的扎在一篷乱遭的杂草上,很是荒凉。
不远处,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畏怯的向身边的女子靠了靠,目光停在那一墙的斑驳上。
“梓月姐姐,这,这是哪里呀?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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