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在下感激不尽,他日定当报答老仗大恩。”说着竟然真的颤颤微微的要往下拜。
当然这拜是拜不下去的,男主人窘迫的又是搀他,又是也要往下拜,脸窘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红,最后急急道了罪,熬粥去了。
片刻后,我叹为观止的瞪着对面刚刚还孱弱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刮倒的饿了几天的某人,目瞪口呆。难道他随手捕杀的狼肉鹿肉蛇肉鸟肉兔子肉都喂狗了?
而此时,某人正身姿端正的坐在桌前,十分优雅从容落落大方的一勺一勺舀着粥,吃得笑不露齿。
半晌,他瞥我一眼,伸出筷子,敲了敲我的碗,“看什么?怎么不吃?吃了那么久的肉,你不嫌腻吗?”
我咽了口口水,恍然:果然都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