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凉如带毒的剑,“魏王左右侍从护主不利,皆杖毙,这个狗奴才,乱攀乱咬,坏我大齐忠良名声,乱我兄弟情份,烹了。”
黑衣卫鱼贯而入,刹那喊杀声哭嚎声,哀哀凄凄,悲悲怨怨。
汉王向吴王举了举手,面带冷笑,“三哥,咱们也到金殿之上,向父皇禀告一二吧。”
云络起身告辞,身后殿门啪的被撞开,靖安王夫妇一阵风般行来,左右皆不见,直奔居于贵妃塌上高贵典雅的汉王妃。
汉王妃猛的站起,柳弱之姿向前扑倒,“爹!娘!”
靖安王妃搂紧汉王妃,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口中却道,“澜儿不哭,受了什么委屈,有爹娘呢。”
靖安王声若洪钟,“圣上的儿子也得乖乖叫我一声表舅,欺负了我儿,我也要上金銮殿去说一说。圣上最是明断,断不会欺负了我儿。”
云络嘴角含笑,默默的掀开门上坠着七彩祥瑞宝石的流苏,抬首望了望天,心胸蓦然开阔。
魏王遇毒一事,雷声大雨点小的不了了之。反倒靖安王金銮殿上闹了一场,皇帝陛下头疼头痛之余,大小赏赐金银补品赐了不少给汉王妃压惊。而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的魏王,无人问津。
我想我又犯错了。
所以选了一天云络心情尚好之际,握着根荆条,努力爬上案几,向云络一掷,两只前爪小心的搓着。
云络挑高眉望我。
我继续搓我的两只前爪。伸出一脚小心的把荆条又向他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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