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雪越下越大,仿佛鹅毛一般,我滚在小路边上的陡坡上,几乎与雪地融为一色。
偷猪贼和荷花村的马车过去一辆又一辆,却没有人肯为我这么个快被冻死的小猪驻足。
没有人肯为一只长不大的别人家的猪,而生生浪费掉追捕偷猪贼的良机。
我陡然间福至心灵,原来离开了荷花和猪妈妈三姐,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我绝望的顺着陡峭的山坡往下滚,当第八次撞上干瘪枯裂的树干时,大半夜的惊惧疲累终于化成无边的黑暗在这森冷阴蹶的暗夜里扑面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终于现出鱼肚白时,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伴着浓烈的体味,以强烈的嗅觉体验直扑我面门。
我不适的悠悠睁开了双眼,然后瞳孔蓦地一缩。
一颗枯败灰黄的狼头上,一双血红的充满着恶意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的以俯瞰的姿势睥睨着处于生物链最底层的颤颤巍巍的猪。
嘴角的涎,顺着他张大的森森獠牙,肆意的恶心滴落,仿佛滚烫的油,在白雪地里溶出一片恐慌的绝望。
猪妈妈说冬季里常有恶狼因饥饿而挺而走险的于雪地觅食。
我不自觉的看向狼腹处干瘪凹陷的腹肌,再低头看向自己滚圆松驰的肚皮,一时欲哭无泪。
我试着和它沟通,“那个,狼爷爷,嗨!”我咧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美实际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我又瘦又小,干干巴巴,都不够塞您牙缝的,再硌坏了您的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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