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尘心病眼两醒然。”
“这是苏东坡当时慕名而来时,他曾经站在王、黄两位先生题刻前沉底良久提笔下来的自己的感慨。”正在魏末看着这首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魏末也被声音惊动,回过头看了过来,看到一位大概六七十岁的僧人。他身穿灰色僧衣,脚上穿的是僧鞋。
魏末打量了一下之后,立马合上双手,行了个礼。僧人看着魏末的样子,脸上带着微笑也回了个礼。
“大师您刚刚是说这是苏东坡先生留下来的吗?”魏末很礼貌的求教。
“是的,这是当年苏东坡先生来此后,看到王安石和黄庭坚两位先生的题刻后写下来的。年轻人,如果我刚刚没看错,你看这石刻时是出神了是吗?”老僧人慈祥的回答着魏末的问题。
“原来如此,感谢大师的赐教。”魏末又是施了一礼。
“哈哈哈,年轻人,也不用老是大师大师的喊我,现在年轻人不都是喊我们和尚或者秃驴嘛。”老僧人似乎是一点也不介意外界对他们的那些称呼。
“世人总是会对一些东西存在一些偏见,大师您说的那些也只是个例,不能代表全部,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自然存在的观念也不相同。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何须去太过在乎别人的想法。”魏末很认真的回答着。
“现在像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不多了。”大师听完魏末说的,先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