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关耳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直着身子看着施坦威的商标。
别宴点点头,“嗯,”他又突然歪过头
来,“唉,那你怎么没让我弹《victry》,我觉得这个比克罗地亚更难。”
林关耳一下子就尴尬了,“嗯……这首歌我没听说过。”
她低下头,默默地抠起了手指头。
“怪我,哈哈哈,”别宴无奈道:“只好由我来慢慢教你了。”
说罢,别宴拿起了林关耳的一只手,这只手的手指被轻轻地放在琴键上。
钢琴发出了一个闷闷的声音。
这声音贯彻了整层楼。
林关耳紧张起来,她睁大了眼睛。
别宴温柔地看了一眼林关耳,然后放下了她的手,他站起身子,走到了林关耳背后,“往中间坐坐。”
“哦,”林关耳把屁股挪到了中间,然后回头看着别宴。
“看着你的手,”别宴俯下身子,两只手分别抓起了林关耳的手。
“开始了,”别宴的前胸接近林关耳的肩膀,他的身体暖暖的,似乎是冒着热气的。
林关耳的手一下子就失去了直觉,但她的脑子还没有麻木,“可以弹你上次弹的那个吗?”
随着别宴嘴角的上扬,林关耳从脸颊侧面感受到他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
她微微缩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别宴白皙修长的手指完全遮盖住林关耳的手,“你的手指怎么这么短?好像和我的脚趾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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