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聪慧,这世上就没什么事能瞒过你。”
叶寒渊撇了撇嘴,如被拆穿的孩子般。
“你真是小孩子心性,我如何会去做还无把握的事情。”
“娘子,你知道我派了属下留守蕴灵宗了?!”
叶寒渊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忽略了什么。
叶凌月竟是说起了他的属下,那说明叶凌月早就知道了辰旸的存在了。
“我听师尊说你来过蕴灵宗。”
更何况叶凌月也不是无能平庸之辈,身边一直跟着这么一个人,如何能不知道。
再说了,华钰出事那天,还要对亏了辰旸的变相提醒了。
“娘子,我……”
咬着嘴唇,半天次问道:“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这不自信的扭捏程度,果真如一个几岁的孩童一般。
若是辰旸真正在这里瞧见了,叶寒渊觉得自己下半生的节操都碎尽了!
叶凌月摇了摇头,倒是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佩。
便拿了出来,在叶寒渊的面前晃了晃。
“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块玉佩是我母亲赠予了我未来夫人的定亲之礼。”
也正是因为这块玉佩,奠定了他与叶凌月之间的呃缘分。
这也是他痴活了三千余载,头一回觉得母后十分英明。
“难怪你一直说我是你娘子。”
听得叶寒渊亲口承认了,叶凌月才确定为何当初叶寒渊一直巴着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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