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首领这才说道:“霍阳郡主是怎么被贼人劫走的,你讲一遍给我听。不过,现在时间紧张,可没工夫听你的长篇故事,最好三五句讲清楚原委,我自有处置。”
董士行高声说道;“咱们侍奉着郡主,坐在大厅里闲话。忽然,大厅中央的地砖下敲响了几声暗号,值守的小头领说道,‘定是外面哨探的兄弟回来了’,便打开暗道门,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登时从暗道里冲出无数蓝衣贼人,与咱们乱打一通,贼人势众,咱们不敌,贼人们抢了郡主、表妹,还有那位袁姑娘,跳下暗道,霎那间便走了个无影无踪。
“我们急忙出来,去报告鲁总管。叵耐鲁总管那厮,自知失了郡主,乃是死罪,便都把责任推诿在小人的身上,说是小人勾结外贼,劫走了郡主,暂且看押起来,待救回了郡主,再治小人的罪。小人不甘心,便杀了看守的军士,抢了这马匹,来投奔大寨主。”
黑衣首领听罢,连连摇头,说道:“不对,不对,你这一番话里,破绽甚多,很不可信。”
董士行道:“是大寨主要我尽量简短叙述嘛,自然就有一些接不上的榫头了。大寨主觉得有什么破绽,自管提问,我来回答。保证可以解释得合情合理。”
黑衣首领“哼哼”了几声,自己也承认人家这话有理,便又问道:
“依你所言,那些蓝衣贼人们抢了郡主,跳下暗道,逃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