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们也冲入那山谷里,大人们还要仗着这脚力继续逃命哩!”
小卒长看了看这个中年、白胖的男人,见他只是仆人装束,便不甚尊重,咧嘴一笑,道:“老哥,你自己动脑筋想一想嘛,后面的敌人寻着马蹄印追赶咱们,若是走到这里,突然人马俱无,马蹄印也一起消失,敌人自然会想到,除非是插翅飞走,否则,必然是渡过潭水去了,就容易暴露机关了。咱们徒步过潭,驱了这些马匹继续往前跑,敌人便不会注意潭水对岸的机关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理由充分,无可辨驳。可是,鲍公子却挤出一个笑容,对那小卒长说道:“好兄弟,你这话十分有理。可是,我的这匹枣红马跟着我多年,神俊温顺,是训练多年的战马,若是平白弃了,十分可惜。能不能也让我的枣红马也一齐进去呀?反正是不是枣红马踏出的蹄印,也没什么区别。”
小卒长看了看那匹枣红马,又看了看鲍公子,点了点头,道:“可以。”
“好兄弟,多谢!”鲍公子感激地说道。
彩云翻了翻白眼,董士行斜着眼睛看了看鲍公子。
鲍公子红了红脸,笑道;“董兄弟,我这匹马训练多年,与民用马匹不同,弃了实在可惜。不过,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三位,若是咱们能够逃过此劫,我出双倍价钱赔偿你们的损失——不,出三倍的价钱。这样总可以吧?”
彩云转嗔做喜,笑道;“贵公子出手,慷慨大方,果然与常人不同。”
小卒长对他的同伴下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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