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意,我心领了,这也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
那大黑熊沉吟良久,心有不平之念,本不欲言,似鲠在喉,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吐露真情,说道:
“我虽然未被正式收录于金波真人的门下,可是,从派系上来说,我个人,还有我的家族,都是崇华岛门派的外围徒众。我私来中原窃宝,这事传扬出去,已是犯了重罪。却又转投在别家门派之下,这可是江湖上的大忌呀,金波真人安肯罢休?纵然怀空上人饶了我的性命。金波真人前来问罪,怀空上人又有什么道理袒护我呢?纵然怀空上人不忍取我性命,金波真人必定要用门规杀我。我若一死,罪仅此身,还则罢了。若是为了苟活,叛变师门,我们熊族都要受连累。那我可就是大罪人啦!……陛下,您听听这大黑熊所言,恐怕他来窃宝,亦不是私自的行动呀。失败了,只好自杀灭口了。”
“唔,爱卿,想那金波真人,既然是世外仙子,必不如此。”
“啊,陛下,您听了我后面的叙述,当知我这推论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也就罢了,那个窃宝的法子管不管用呀,爱卿乱讲了半天,毫无重点。”
“是,是,马上就要讲到重点啦!”褚遂良连连叩首如捣米,又继续地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