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这个怀空秃驴了。请褚先生替小道报仇，小道自有酬谢。’
    “我听了这话，又想了想下午斗法之时的情形，便问道：‘黑熊君，若不是那大黑龙降下一场霖雨，你又当如何？’
    那大黑熊沉默片刻，很不情愿地说道：“如果那样的话，我这剩下的三百年道行也没有了，神形俱灭，魄魂飞散。现在也不能来见褚先生了。”
    “哎呀，黑熊君，如此说来，那怀空上人倒也还了一些情面给你呢。他若不降下霖雨，你又能怎么办呢？转回家乡，再苦修五百年，也就是了。噢，对了，黑熊君，你去后山崖洞做什么呢？大老虎为什么要与你斗法呢？”
    大黑熊恨恨地说道：“那怀空秃驴若是痛快杀死我，也就罢了。却故意假慈悲饶我一命，比杀了我更不可耐。你问我为何在后山岩洞与大老虎斗法，说来话长，小道正有相求褚先生之处，情愿详细道来，有污先生清听，恕罪则个。”
    我与那大黑熊讲了这半天闲话，惧意已去，困倦心生，便打了个哈欠，说道，“学生明日还要早起，行路辛苦。今晚要早睡，恕难奉陪。明日路途寂寞，若是黑熊君不弃，再来相会讲论，则荷深情，感激不尽。”
    “褚先生，你想不想得到《兰亭序》？”
    我被这黑熊说中心事，惊惧不定，又恐怕是怀空和尚的变幻神通，来试探于我，故而我嗔目结舌，不敢答话。
    那大黑熊叹一口气，道：“先生不是有担当之人，我再另觅报仇的壮士罢。”
    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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