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不懂了,要向周老师请教。”
周老师说道:“李文带着他的小兄弟们去打猎,实则乃是学习战事,方今天下,并不安宁。边境上,匈奴人蠢蠢欲动,匈奴老单于年迈,两个儿子争宠内斗,故而暂得迁延岁月。咱们朝里的诸位老侯爷们平日里都商量着说,不出四、五年之内,匈奴人立了新单于,必定大兵南下,咱们横野国先承其难,无论胜负如何,怕是免不了一场兵燹之灾啦!更何况,封境之内,诸国并立,平日还免不得彼此争战呢。一旦匈奴大兵入犯,可指望不上兄弟之国偕力相助呀!”
李文轻轻拍了一下扶手,说道:“所以,若是按着我的意思,趁着老单于仍然在位,年迈昏庸,政务多缺。两子争嫡,内部不和。我愿亲领大军,北伐匈奴,驰骋草原,尽虏名王,岂不快哉!”
周老师摇头,道:“你这孩儿,就是轻狂!朝里的老侯爵们都不同意如此轻战,万一顿挫,国势颓败,岂是开玩笑的?还是要从容计议才好。”
李文说道:“那些叔叔伯伯们呀,当年的确都是十分勇敢善战,是一刀一枪拚出来的功名爵位。可是,现在的年纪大啦,享福惯了,自然不敢再轻易上阵去冒险了。彼辈不足与谋大计。”
周老师斥责道:“胡说!诸位老爵爷们当年跟着先王,屡经战阵,经验丰富,怎么就‘不足与谋大计’了?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孩子考虑得周全?”
李文说道:“当年我爹爹南征北战之时,都是决策于帷幄之内,何曾与诸将商议呢?既有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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