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恕罪,恕罪,无心之言,实非有意折辱老弟,还乞万勿挂怀才是。”
若甫师父摆了摆手,示意不妨,又道:“东翁刚才那话儿,兄弟虽然不甚理解,不过,听言中之意,似乎是不肯归还手稿的了?”
徐大人抚须微笑,默不作声。
若甫师爷叹道:“如此,那老儿又哭又闹,不肯再续写了。我们倒是无所谓啦。不过,明天若是新手稿再送不过来,可不是下面吏员们的渎职呀。”
徐大人皱了皱眉,道:“最近养成习惯了,晚饭之后,坐在马桶上拉屎的时候,总要读一段这老儿的手稿,肠胃里才觉得舒服。老弟,你总要想想办法,教他继续写下去呀。嗯,苏秦先生与那金城公主已经在御花园里私会过两次了,我琢磨着朱老儿埋下的伏笔,总要再私会第三次,才是全剧的高潮呢!突然没的看了,十分扫兴,怕是夜里都睡不好觉了。还有一节,我教这老儿要写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不知这老儿是依还是不依呢?。”
“东翁要继续看下去,也很容易,把手稿还了朱老儿。欠债还钱,借书要还,才是道理。”
凡事不涉及利益得失的时候,若甫师爷与我们大多数人的心理都是一样的,都很愿意执义直言。
徐大人红着脸,嗫嚅半天,这才说道:“我……我既然这样做,总是有本大人的道理的。若甫老弟,你想想办法,就跟你办案子一样,想一个两全其美,各方都能满意的办法呗!”
“我们下面办事之人,总要晓得了大人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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