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兴之所致,想当然耳,虽然不是写实,但也去事实不远,当不妨碍此书的信誉。”
伍静萱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明白了。太史公修史,认为某甲应该这样讲话,认为某乙应该是那样的表情,便就想当然的写下来了,后人都认为是真实的。可是,若甫师爷与李巡检闭门密谈,我认为若甫师爷讲过这样的话,李巡检心理活动应该是那样盘算的,为什么就是演义故事,不可相信的呢?”
周老师争辩说道:“因为太史公穷尽毕生之力,搜索史料,占有史料详细,所以,他的‘想当然耳’还是十分可信的。”
伍静萱一双妙目看了看周老师,又转过头来,向李文笑道:“文哥,我觉得周老师是在强词夺理,是不是?”
李文挠了挠头皮,嘿嘿一笑,道:“周老师若是教静萱信服,恐怕还要再多做一些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