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流配的勾当,骗了大老板们的数千两银子哩,若是坦白交待出来,你们母子倒是可以脱罪不问,嗯,也许你丈夫也可以减刑。若是不招,一家子都死在监牢里,朱家娘子,你选一样吧。”
妇人怒冲冲转身向着丈夫,竖着眉毛,厉声说道:
“玉郎,听到没有?快快把赃银交出来。你不心疼小宝吗?”
朱玉郎哆索着,流着眼泪,说道:“实实不知什么赃银,怎么天上就掉下这奇祸了呢,这是什么世道呀,没有老实人的活路啦!”
朱家胖娘子平日就最见不得丈夫这个窝囊样子,现在更是又急又怒,便伸腿乱踢丈夫,口中又是‘朱老儿,瘟老儿,害了我们一家,还要害死亲孙子,老不正经,老王八蛋!’的不停乱骂。
公差们吆喝着,把夫妻两人分开。
李巡检的一腔热情都冷了下来,凭着多年的经验,感觉这个线索是错了。挥了挥手,吩咐把这一家三口押回衙去,叫牢头们审问口供。
然后,李巡检又吩咐众人搜查,就掘地三尺,也要翻出赃银来。众捕快们高声应诺,各自行动。
那一家三口,哭喊着,被囚车押走了。
公差们闹到了半夜三更,还没有收场。好好的一个三口之家,平白遭了这样的大劫难。那几间屋子里,凌乱破碎,简直是没法儿看了。搜了这么久,搜出来的银子现钱连着钱庄折子,一共不到五百两,众捕快们俱都垂头丧气,李巡检也早没了心气儿,吩咐留下一个捕快领着那两个便衣,看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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