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噢!”徐大人端详着师爷,问道:“双方都已带到了么?”
师爷回道:“黄寡妇已经到了,正在庭外等候。那褚府的家人言道,大少爷受此恶妇勒索,一口冤气冲撞,痰迷了心窍,卧病不起。不能身到大堂分辨。”
“那么,是谁替褚家辩护呢?”
“回禀东翁,仍然是宋讼师。”
“哼,又是这个宋扒皮。”徐大人嘟哝着,“也罢!快快带上人犯,把来卷宗我看。”
衙役去传唤人犯,师爷把此案的卷宗递给府尹大人。
徐大人接过卷宗,心中一动,急忙又对师爷说道:
“若甫老弟,刚才那个朱老儿言道,那个《苏秦传奇》写了一半,剩下的文章,要在做牢的时候继续写,是不是?”
“好像是有这么个意思,怎么啦?”
“若甫老弟,你留神一下,朱老儿写完一段,你就把这一段拿来给我看。这个老儿的故事写得不错,我可忍不住等到公演以后再去观看啦!”
师爷翻了翻白眼,心中十分不以为然,可是,却也只得应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