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伸手,指了指朱老儿,仍然轻声说道:“你不识得此人么?”
“过去可从没见过。”
“嗯,我过去也没见过,可是,你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声吗?”
文案师爷摇头,道:“鄙人孤陋寡闻,对这人犯没什么印象。难道,此人有什么来历么?”
徐大人呵呵一笑,说道:“这个朱老儿,一生以写传奇戏文出名,咱们国里,十出好戏剧里面,怕不有五六出都出自这老儿之手哩。以他的才华,莫说一个小小的秀才,便当真是翰林、学士们,私下里议论起来,都惭愧诗赋文词不及此人呢。故而我言,这样的文才,仅有一个秀才的功名,太屈才啦。赏他个体面,亦无不可!”
师爷点头道:“原来如此,东翁真乃是怜贫惜才的仁厚君子啊!”
两旁的衙役们以及老朱,看着府尹大人与师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的还抬起手来,指点一下老朱,又相视而笑,还以为这两位大人是在认真讨论法律问题呢,俱都心下悚然,恭敬侍立,随时听命。
徐大人又读了几行卷宗,有感于心,又低声叹道:“唉,学生乃是山野之人,凭着王恩浩荡,祖上积德,二十一岁上取了进士,又在外省放了几任实缺,十余年间,便奉调来王京任职,初入京之时,不过刚刚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风华正好。朝中无事,闲暇之时,多与年兄年弟们、同僚好友们诗文相会、杏林饮宴,是我一生里最得意快活的时光……”
文案师爷搞不懂,审着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