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几本德义韬略之书,不是更好么?”
李文肃然答道:“老师的教诲,学生谨记在心。”
周老师“哼”了一声,说道:“巽与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
李文又恭恭敬敬地答道:“是,老师教训得极是,学生一定改过。可是,周老师,咱们刚才讲到的话题,苏秦既然是东周人,却不肯出仕周朝,为本国效力,却去挂了六国相印,为外国的事情操心,他这样做,对吗?”
周老师的脸上一红,嘟哝着说道:“我再考虑一下,哎呀,年纪大啦,脑筋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喽,心里想得明白,嘴上却一时讲不出,你不要催促我,我再考虑考虑。”
李文又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是”,转过头来,冲着伍静萱嘿嘿一笑。
伍静萱也嘻嘻一笑,说道:“你们师生刚才讲到苏秦先生,我却想到了另外的一个老先生,也想要把这位老先生的事迹讲给文哥听一听。可是,文哥,你真的是咱们横野国的国王吗?”
李文眨眨眼,道:“我倒是巴望着自己不是呢,就可以去远明港混日子享清福啦。是国王又怎样?不是国王又怎样?”
“嘻嘻,如果你是国王,就请你帮那位老先生一个大忙,咱们所有的姊姊妹妹们都感激大王的深恩厚德啦!”
李文笑道:“你这番话讲得没头没脑,我可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嗯,文哥,我给你解释啊,这位老先生的名字叫做朱家熙,今年有五十多岁啦,是咱们宣乐坊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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