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去死吧!”
说着,老翁右足一顿,便要向正屋跑去。
恰在此时,院门外的那头黑驴,“哦啊”,“哦啊”的大声鸣叫了起来。
驴子叫声十分宏亮,立即就惊动了门房的仆人,一个男子的声音喝道:“什么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咣当”一声门响,那仆人出屋来察看。
“卟通”,“卟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蓝袍老翁发足奔跑。
那仆人大惊,喝道:“哪里来的野老村夫,竟敢乱闯人家的院子。快快站住。”
一边喊着,那仆人追奔过来,未至正屋前十余步处,追上老翁,两人扭抱在一起。
那个仆人,也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虽然瘦弱了一些,却也正是壮年,力气不小。却不料那老翁也硬朗矍铄得很,又正在发怒奔跑之时,突然被拦截住,老翁挥臂抗拒,一拳正打在那仆人的鼻子上,一股酸爽剧痛,透过鼻子,直冲脑门,就好像是有人把一管子芥茉酱挤进了他的鼻孔,那仆人呲牙咧嘴,噔眼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眼泪口水一齐乱流了出来,那股子难受劲,真是自从娘胎出来以后,就没有经受过。这一刹那间,好像完全瘫痪了一样,双臂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双膝一软,扑倒在地面上。
老翁还欲再跑,另一名仆人也追到面前,口中乱喊乱叫,双手又抱住了老翁的腰身。老翁拚命挣扎,挣扎不脱。
王婆子众人听到动静,也都拥出门外,看到男人打架,都不敢走近来,远远的倚着游廊,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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