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道:“是了,是了,一定是放在驴背的褡裢里啦。待我去找找。”
一边说着,老叟蹒跚转身,向驴儿走去。
小军官心中想道:“你一个老人家,筋骨衰弱,若是想要窃取兵刃偷袭哨兵,那可是太小瞧了咱们为军之人啦!”
小军官的右手背在身后,打了一个暗号,要那两个兄弟跟上自己。小军官跟随在老叟身后,双眼越过老叟的肩头,紧张地盯着老叟双手的动作。
老叟在驴背上肮脏的褡裢袋里又是一阵翻找,许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渣滓碎沫翻倒出来,纷纷乱落,似风卷尘埃飞起。小军官皱着眉头,十分不满。
翻找了一会儿,老叟喜道:“果然在这里,必定是这话儿了。”
说着,老叟的右手从褡裢里伸出,握着一件黄澄澄、大约有半块砚台大小的物什出来,似乎是黄铜铸成的。
小军官大吃了一惊,暗想:“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这老儿如此寒酸模样,怎能有如此贵重之物呢?”
老叟毫无戒备的咧嘴笑着,把右手伸到小军官的面前,展开手掌,请小军官验看掌上托付之物。
小军官双手哆嗦着,道了一声“得罪”,恭恭敬敬的接过这令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果然是黄铜铸就的一张腰牌。
这张腰牌的正面,是一幅麒麟瑞草的蚀刻图,十分精致。背面各种云纹饰边。正中是两行八个大篆字,以这小军官的文化程度,当然是认不出这八个篆字的。不过,想当年,他从地方部队调来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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