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小伙计问道:“五爷,我把这些都放进库房去吧?”
杨五爷点点头,却又道:“那捆标枪先抛在地上。
小伙计依言。
杨五爷走上前去,半蹲下来,伸手去解捆绑标枪的绳子。
小伙计急忙劝阻,说道:“五爷,别价,等我把标枪拖进库里,您再拆取也不迟呀。您若是在这院子里拆散了,我再搬运,可就麻烦啦。”
杨五爷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小伙计重又抄起标枪的一头,杨五爷抬起另一头,两个人搭伙,把这些货物搬进了库房。
小伙计匆匆忙忙地向厨房走去。
杨五爷慢慢解开标枪的绳子,‘哗啦’一声,十余支标枪散开,露出了藏在标枪里的一柄长猎刀。刀柄刀鞘都已陈旧,可是,刀身的用钢上等,虽然已经使用多年,磨砺之后,仍然明如秋水,吹断毛发。
杨五爷拿起这柄猎刀,自言自语地说道:“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单独一人进山呢?她不知道这有多么危险吗?”
停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道:“别人的闲事,也管不了这么许多。”
说罢,提着这猎刀,走出库房,在院子里,找到了伍静萱购买的那堆物资,杨五爷端详了一会儿,就把这柄猎刀塞进了那张卷成一卷的厚毡毯里,看了看,没有什么破绽,这才又负起双手,走出院子,去吃午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