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道:“我怎么与姑娘们相比?这一百多两银子,够我一家小半年的吃用了,却还不及姑娘的一件时新衣裳,唉!”
伍静萱听了这种穷酸话,自然不高兴,不去理睬这浑话,又道:“反正差着这么多银钱,你这帐上的价格,我是不认的。实在谈不拢,就找来彩霓轩的伙计,做个见证。”
老赵说道:“好罢,这一项有争议,待我记录下来,呈请莺莺大姐裁评。”于是,老赵提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记录了下来,又问伍静萱,她认为这套衣裙应该值多少钱呢?
伍静萱记得自己在那店铺里看到的价格是一百一十多两,还有一个零头,她便报了一个一百二十两的整数,宁可吃点小亏,图个省事。
老赵记录了下来,又问,“姑娘看看,别的项目,还有什么出入么?”
伍静萱指着帐目,冷笑一声,说道:“这些衣服银钱,哪一个月不与莺莺大姐乱吵一次呢?你们帐房里的胡胖子主管这事,他都清楚,你去问他,便就是了。”
赵老头说道:“莺莺大姐叫我来与伍姑娘核对,胡胖子才不理我呢。再者而言,胡胖子也是偏袒着莺莺大姐的呀,此事还要伍姑娘自己拿主张,自己确认明白,才是道理呀。”
伍静萱用一种有力无气的眼神看着赵老头。赵老头说:“伍姑娘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伍静萱咬了咬牙,说:“赵先生,你稍等。”
说罢,伍静萱站起身来,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不久,她从卧室里抱了一个红漆镶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