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半日,伍静萱嘻嘻一笑,说道:“韩公子,我可没看出来你瘦了。倒是晒黑了许多。想是你陪着令尊大人巡察郡县,奔波曝晒的缘故吧!”
“静萱,你怎么知道我陪着爹爹出城巡察去了?”
“嗯,也是巧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听那个王秀才讲的。”
“哪个王秀才?”
“就是那个长着一对扫帚眉、行事说话有些古古怪怪的那个秀才。”
韩公子想了想,点了点头。
伍静萱又问:“你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吗?”
小韩摇头,道:“昨天下午,我还在纳溪山的小邪县呢,赶着驿马跑了大半夜,今天早晨天色还没亮的时候,叫开了城门,这才进城。幸好,一切都安排得妥当,没出什么大纰漏。”
说罢,小韩得意一笑,如释重负一般。
伍静萱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紧急公务这才急着赶回来的,便也不多问。心里盘算着,陈姐刚才席上讲的见他父子仪仗护卫着从北城门进来,肯定是临时编排的谎话了。心里琢磨着要讲给小韩听,引他一笑。
韩公子却又抢先说道:“我去了这么久,十多天都没过来看你,你也不着急?也不问一声儿我怎么样了?”
伍静萱拍手笑道:“小韩,这就是你胡说了。六天以前,你拿着一盆正开的兰花来找我,我吓了一跳,说这个季节怎么兰花开了?你说,这是巧匠在温室里栽培出来的,是个新鲜取乐、又十分高雅的玩意儿,特意买来,搏我一笑。是不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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