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双手一拍,道:“正是呢!当初,小伍初来之时,莺莺大姐并未给她取新名,我们也就这么‘小伍’、‘小伍’的乱叫着。直到明月山庄的演出已经安排妥当了,莺莺大姐才与那几位教词曲的先生商量出一个好名字来,教小伍记牢,又要用红模字多练习几遍。写得熟了。将来,唱红之后,去赴相公老爷们宴会时,提笔作诗应酬,相公老爷看了,这才欢喜呢!不料,这个小妮子却倔强得很,说什么自己的名字是爹爹阿妈请了村里私塾的莫老师起的名字,一辈子都要叫这个名字,说什么也不肯换。莺莺大姐最讨厌姐妹们不听话啦,抄起一条藤鞭来,打在桌子上,劈拍乱响,骇得死人啦……”
说到这里,陈姐连连轻抚自己的胸口,现在虽然已经成年,可是,每每想起当年莺莺大姐用藤条打人的情景,仍然恐惧不已。
旁人们一起问道:“后来呢?后来呢?小伍捱打了吗?”
陈姐摇了摇头,说道:“看了那个架式,小伍当然屈服了。莺莺大姐说怎样便怎样,便叫起了那个名字。到了那一天,莺莺大姐便带着咱们姐妹们一起去明月山庄赴会。演出开始之后,一场一场的演下来。到了应该小伍上场的时候,司仪上台报幕,说是绮春院伍静萱的《牡丹亭·惊梦》,请诸位欣赏。
“莺莺大姐一听‘伍静萱’这三个字,脸上立即涨得通红。这时,台上已经音乐奏响,小伍转上台来,开始表演了。这个时候,便是天塌下来,也要等小伍唱罢,下来之后,再找她算帐。”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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