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虽然只画出两片叶子,但足见功底,心下叹息,自己要跟对方比这种东西看来还是差了点,毕竟她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当初之所以画画也只是因为爱好。
业余爱好者跟人家专业学了十几年的东西比起来,自然是有所不如的,这个时候硬拼功底,那自然会让她丢尽颜面。
想了想,只有取巧了。
“咦,姬壑公主为什么还不动笔?”
“对呀,她连颜料都还没有调呢,你们说会不会她压根就不会画?”
“这也说不准啊,毕竟湘妃娘娘走的早,听说这位公主以前是在冷宫,连个封号都没有,伺候的下人走的走死死的,最终只剩下一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年龄比她大不了几岁,这样的情况下恐怕连字都不识呢。”
“也对呀,人家次那的工公主好像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次那国内边有名的才女,要不然也不敢来南冥这边挑衅。”
“完了,今天咱们国要丢脸了。”
“对呀!”
大家一个个忧心忡忡,他们担心的并不是颜子瑜,而是担心被对方的公主驳了颜面,南冥国可不输次那国,更不是对方的附属国家,这样一来两大强国在一起对碰,而自己这一边处处被人压一头,可不就是颜面扫尽吗?
想着想着,有人忍不住开始小声的抱怨:“你说这姬壑公主要是没这本事,推脱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来就是了,何必来这里丢尽颜面。”
“我也觉得是如此,这公主若是不来的话,咱们这些闺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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