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他干的行业,喝酒是家常便饭。
尤其他那些同行们,拼起酒来,那是往死里造。
试问,谁还没有一两次烂醉的时候嘛。
“这倒也是,老子喝断片的次数,比你多的多。算了,不指望你了,目前最可疑的是刁德才,这家伙嘴硬,不招供,早晚老子要撬开他的嘴。”
果然,老刘怀疑刁德才。
沈度找老刘说话,不就是给刁德才开脱嘛。
老刘紧咬住刁德才,这可不好。
说好的事情,沈度必须开口。
“其实吧,这事儿应该排除刁德才。”
老刘一听,不乐意了,瞪着大眼看着沈度。
“为什么?这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
沈度无语,仅从表面看人,也太简单了吧。
太简单这种话,也就是沈度心里想想罢了,不能说出口。
碰上一根筋的家伙,思路很容易走进死胡同。
“刘同志,你想啊,虽说刁德才不是个东西,但是,他杀我没有理由呀。我这边还欠着他二十万,人死债灭,他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嘛。”
沈度有办法让老刘打消对刁德才的怀疑。
这时期二十万是老鼻子钱了,换谁也不想放手。
尼玛,把人杀了,钱找谁要去?
老刘愕然,以前没想到这件事。
好像是这个理。
二十万欠款呀,可不是小数目。
但是,不是他,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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