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徐太后的眼中闪过几丝狠厉,精明的眼神里全部都是算计,她能走到今天从来不是运气,而是步步艰难,处处留意。她能让徐府从小户渐渐发展成大户,那就也能让徐府在宴渚一枝独秀。
绘兰陪在徐太后身边许久,自然是明白徐太后的心思,只是谈何容易,怕是到头来不过是徐太后野心太大罢了,至此她也不再说那些让徐太后高兴的话,只是若有所思道:“之前国舅爷来信说,沈府有位叫沈廖的义子,听说也是来头的。”
“那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实情也只有沈府知道,他们不想说我们也撬不开,再说丽贵妃都走了十来年了,淮陵景氏那些小辈也没几个成气候的,陈年往事也没有必要再重提了。”徐太后不以为意的说着,于她而言,这些往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也无事,现在也翻不起浪了。
景府?提起淮陵景氏李杞柠顿时不淡定了,她抬起头看向绘兰,心中有着很大的波动,可是她知道自己还是要装作无事般,不然让徐太后发现她的异常,那将又是一番胡诌的说词了,故而她忍着没有开口问,只是听他们主仆二人谈论着。
纵使如此徐太后还是看出了李杞柠的异常,在与绘兰交谈中,她时不时的打量着李杞柠,瞧着她的反常,倒是没有开口询问,只以为是牵扯出往事,让她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