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惧的人,也值得你来问。”
可是景泊颐却抓着景泊颜的领子,很是生气道:“你知不知道步延年出事会惊动北郡大行台的?如果将我们查出来怎么办?”
然而景泊颜却笑了,冲着景泊颐说道:“急了?”见景泊颐依旧生气,景泊颜便劝道,“所以说不能再在宴渚待着了,咱爹的祭日快到了,你跟我回淮陵呗?然后我们再周游各郡,顺便到南北境去转转,如何?”
如此景泊颐才松开拽着景泊颜衣服的手,淡淡道:“原来你都计划好了。”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景泊颜夸着自己,见景泊颐对自己很是无奈,便拍着他笑道,“我是你哥啊。”
接着他看向窗外巡逻的宴渚城护卫,便沉声说道:“花里未央的伙计你打点好,如果有人来查,务必让他们说,你是昨日太阳落山前出城,去采买,过几个月才能回来。”
景泊颐点着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将货物放在城外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景泊颜拍着景泊颐示意他放宽心,接着又补充道,“货早就不在城外了,顶多就在城外歇歇脚,我直接让人运走了。”
“你……”景泊颐躲开景泊颜的手,吃惊的看着他,良久未语,而景泊颜则不要脸的对着景泊颐眨着眼睛。
打点好一切后,景泊颜领着景泊颐偷偷从东市的高墙翻出城外,那里是巡逻死角,只要翻墙快,就不会有人发现。
翻出城外后,景泊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都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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