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大腿叫坏了,马车定是陷在了积雪里头,阻了路途。
她的媳妇儿小山样的肚子,怎么样使劲儿都不得法,大娘也顾不上咱两还是未出阁的女孩子,也让咱们进来帮忙。
大娘拿着帕子擦她媳妇头脸上的汗水,又支使三娘和虎妞一人扶着产妇的腿,一人候在旁边捧着干净的布巾和装着热水的脸盆。
媳妇满头满脸的大汗,身下羊水污血被一次又一次的擦净,又冒了新的出来。第二产程的她已经力竭,眼儿翻着白,只怕下一秒就要睡了过去。
“姐姐!姐姐!再使劲儿!再不生出来,小娃娃可就危险了!”
时代的福,她很懂得破水之后婴儿在母胎之内呆得太久有窒息的风险,耽搁得越久,婴儿大脑缺氧很容易因为肺部呛了羊水引起新生儿肺炎,亦或是更严重的缺氧窒息造成脑瘫。
情急之中,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拉玛泽呼吸法,那番虎妞已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亮出了一排排细如毫毛的银针,她取了几根胆大心细,沉着冷静,往那妇人身上几处穴位上扎去。
大娘本想阻止,那一排排的银针成功的唬住了她,立马有了主心骨唯虎妞之命是从。
刷刷几针下去,妇人有了起色,三娘心急,甩脱了鞋子爬上床去,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产妇的腰下,力求简单明了的教她使用拉玛泽呼吸法,在一次次紧密的宫缩之中,终于见到了孩子乌漆麻黑的头发顶儿。
在场的除了三娘,没人听过这奇奇怪怪的什么呼吸法子,虎妞心中疑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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