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兴奋,三娘觉得他对自己的想法十分的感兴趣,眼里都冒出光来。
“不知施主师从何处?恩师高见,老衲若能得见,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啊!”
他们都不相信这是三娘自己所想,这背后肯定有个高人指点。
能武歪着脑袋,他是第一次听三娘谈起家国大事,奇了怪了,三娘大字不识,字还是自己教着认的,哪里学来这般一套一套的?
这牛皮吹大了,得赶紧想个法子圆回来,转念一想,三娘便道:
“师傅是个云游四海的方士,他来无影去无踪,只随便说了些皮毛,我有那么一丢丢印象而已。他姓谁名谁我都不晓得!”
你们可别问了,反正这几个人之间唠唠嗑而已,当什么真呢?
能武对三娘的事情了如指掌,她不是和虎妞一块儿厮混,便宅在家中绣花,哪里有什么方士师傅。尽管如此,他只把疑惑留在心中,并不拆穿。
一灯大师听到三娘的话语,当即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长长叹息一声,手里又在数他那光滑透亮的念珠去了。
“大师莫叹气呀,咱几个都是白身,朝中无人,就算师傅还在,有那么好点子,也推行不了的,再说存在即合理,发展总会一步步来的。”
发表了如此高见,大师和卫然对三娘和能武的态度有了些许转变,好似变得有那么一些尊重在里头。
这一夜相安无事,大家各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