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细软,直接护送往江南外祖的庄子上去。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回汝城。”
师爷忧心忡忡,老爷于他有知遇之恩,此番难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爷您这是?”
“上峰之命不可违,百姓之命也可惜。城中数万百姓,一旦我们抵挡不住灾民,城破之日,便是我丧命之时!”知府老爷仔细听着后院传来的丝竹之声,长长叹了口气。
“犬子无状,大难当前,犹自享乐。子不教父之过,悔之晚矣!润德,明日你便与夫人一道走,老朽的子女,以后就拜托你了!”
说着这知府从文椅上起身走到师爷面前,便要朝这属下下拜。
师爷赶忙扶起他的顶头上司,一叠声道:“老爷万万使不得啊!润德何德何能,受您这一拜!”
“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干脆大开城门,迎这些流民入城呢?”
老爷被这师爷扶着,站直了身子,朝着窗外皎皎星空望去,他的眼里流着热泪。
“我何尝不想大开城门,这流民众多,一旦开城,各地流民蜂拥而至,城内的百姓就遭殃了!”
“前些时候放入城内的流民,进了城便逃脱管束,趁着夜色抢虐,烧砸店铺,奸淫幼女,这哪是受灾的流民,分明是抢夺的强盗!探子来报,这些流民里已爆发了伤寒,若让他们进了城里,这数万百姓岂不。。。”